出来。
“如此虽好,可是主公身边却没有一人保护,万一落入险境,岂不是很危险?”
三人之中,要数高顺考虑的最为周详,他一眼看出了苏烈可能遭受的险境,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无双不必担心,只要按照方针去执行,并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即便有危险,我也有把握可以逃脱,你们不必担心。”
苏烈信誓旦旦的向高顺几人拍着胸脯保证,殊不知他的内心同样在叫苦连天,可他麾下就只有这点可用之人,没办法,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啊。
在这一刻,内心中对于人才的渴望又浓烈了几分。
尽管苏烈再三保证,高顺等人依旧不放心,最终决定让陷阵营跟着苏烈,这才让他们勉强同意下来。
一切事宜商定完毕,大军再次起航,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却分作四队,消失在了地脚线上。
………
另一边,阎行的军营。
此刻的他脱去了上身的铠甲,露出了强健的体魄与肌肉,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口让人心惊。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肩,层层白布环绕,一点猩红透着白布渗了出来,而在他的手里则握着一枚铁戟,寒光闪耀。
“典韦!”
“今日之耻,当以你血,洗之。”
阎行不断的把玩着手里的铁戟,眼中充斥着恨意。
自从他跟随韩遂以来,征战不下百余场,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大辱,今日却遭一个粗人暗算,让他怒火中烧。
“将军,在我军大营五十里外,发现了敌军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