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疼不痒,真正能让他感觉到羞愤的,却偏偏便是这些真话。
“真,真是可笑!你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论骄傲和荣誉?当初圣座降临的时候,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向他跪拜的真祖。你为了自己的性命和权位,不也是毫不犹豫地向同族们动手吗?就连你自己的亲兄长,我们最后的王,也是死在你的袭击之下!就因为有了这些事,圣座才最终饶了你一命!”维斯科尔森公爵大声道:“是的,我们是没有荣誉和骄傲的暴发户,但为了活下去,屈服于更强大的力量,这是很丢脸的事情吗?至少,至少我们没有对同族出手,更没有将自己兄长的全家都屠戮一空!”
“是的,你们仅仅也只是没有向同族出手而已,在当时……”真祖小姐展颜露出了讥讽的笑容:“在瘟疫之王正式入主赫纳斯之后,同族们的反抗起义此起彼伏,为了快速确立自己在这个劳什子不朽者帝国中的地位,你们倒是很快就适应了角色,镇压起义者的手段比死灵骑士和巫妖们还要残酷。拜其所赐,一千年前的你们,不过是两个小小的旁系末流,在深红之城中做一介城卫小军官,手下不过两三百人。现在却也有了自己的家族、封地以及贵不可言的爵位。论起发家的速度,便是圣泉皇室的迪玛希亚家族也都望尘莫及嘛。”
“是啊,正因为有圣座的存在,我们才能有今天的成就。”赛里尔特用理所当然的口吻大声道。他或许是知道自己已经死定了,横下一条心,倒是什么都敢说了,语气反而是越越流畅。“我是第三代的血族,如果按照以前的赫纳斯王国法度,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为公爵,而且不管是怎样锻炼自己,成长性和天赋也都会远逊于一二代
第六百六十六章 好吉利的数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