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边不知道何时已经拿着一个笔记本开始记录了,仿佛是想把6希所有的言论给记下似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开始享受了夫子的待遇了。等到一百年后,后人们对我顶礼膜拜五体投地的时候,把咱这些言论编撰成出版行的时候,到底应该是叫论语还是传习录还是叫太呃,叫6希语录呢?这真的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么,这一次老师愿意带我海洋大学参观,就是想要顺便参考一下他们教育经验,为之后的导力学院做准备吗?”卡尔曼问道。
这种事情还用的着学吗?本天才的教育理念已经不知道越这帮中世纪土著多少年了。我是为了看看那个劳什子的“就职学者”的线索,这么非正常的事情叫我怎么解释给你听啊?
既然没法解释,6希便只能看着自己兴奋的小弟子,默默地点了点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