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杯,很有耐心地从对方解释道:“这不是对大众的演讲,而是在蔚蓝宫对两院所有议员们的发言,只要逻辑通顺,数据详实,证据完整就可以了。而事实上,这报告起到的作用,除了归档成为历史文献之外,在我们当代能起到的作用,大约也就只能让三五个犹豫不定的议员最终能做出合理判断吧。可真正的胜负,实际上在开会之前便已经决定了。说得更难听一点,某种意义上,议会表决其实就是走一个过场呢。”
“这个”塞尔玛小姐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接受不了。
“说白了,政治这个东西,拿到台面上讨论的时候,便已经是尘埃落定之时了。而在此之前,利益交换、妥协、分化、利诱、威逼甚至更为粗暴直接的肉体消灭,却都在随时随刻发生着。可这些真正起到决定性因素的东西,却是不能为大众所知的。这和政体无关,不管是共和制、帝制还是城邦制,都是如此的。”拉瑟尔笑道:“这玩意注定就是这么肮脏。怎么样?是不是很难以接受?”
塞尔玛小姐沉吟了好半天,才认真地道:“可是,就算是这么肮脏的世界,不也有下这样为了大众的福祉和正义而战的斗士吗?”
“我也经历过很多妥协和交换,甚至无数次突破了自己的良知底线。身处这个世界中,还想要让自己一尘不染,本就是个悖论。我也是花了很多年时间,一直到了现在半只脚进了棺材,才真的搞明白这一点的呢。”老人笑道。
“可是,可是”
“哈哈哈,可不要因此而瞧不起我哦,塞尔玛。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既然进入了这个世界上,为了让自己在‘道德’上一清二白便什么事都不做,本质上也就是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委员长最长的一个早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