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到凡尔赛的上空。机翼下划过路易十四的宫殿,各国代表团驻地的旅馆,径直冲向森林中的军事基地,正好有一条飞机跑道。安娜心想,就算降落以后被逮捕,但她有外交豁免权,可以自称并不知道这是军事禁区,并要求法国军方释放秦北洋与镇墓兽。
卡普罗尼再次打出手势,告诉钱科和安娜准备降落。飞机正在对准跑道,底下的士兵们慌乱逃窜,前头的工厂仓库却发出一声轰然巨响。
爆炸了。
就在飞机跑道正前方,工厂中升起一团蘑菇似的火焰,无数钢铁与木屑炸到天上,迎面而灼热的冲击波,让卡普罗尼轰炸机的双翼剧烈摇摆。坐在机头的欧阳安娜,赶紧戴上飞行眼镜,头发差点都被烧着。
卡普罗尼已别无选择,跑道长度对轰炸机说太短。何况正前方烈焰冲天,会把他们烧成灰烬。但他是朱塞佩卡普罗尼,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飞行员,没什么是朱塞佩做不到的。他并不后悔自己草率的承诺,沉着地调整机头,继续对准跑道降落。钱科发出疯狂的叫喊,以为死神就在眼前,要么摔死,要么烧死。
起落架离地面还剩最后十米。
在安娜闭上眼睛之前,跑道尽头的火海中冲出几个人影。第一个是高大的黑发少年,背后插着三尺唐刀,衣服被烧得全是窟窿。他身边有条赤色鬃毛的大狗,同样撒开四条腿狂奔。
“秦北洋!”
安娜几乎从机头站起,狂喊着别离了三天两夜的这个名字。不过,爆炸声与飞机降落的轰鸣,彻底掩盖了她的声音。
而在秦北洋的背后,还有个日耳曼人特征的金发男子,他是白俄
第十一章 突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