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摔下。胸口又开始难受,额头淌下豆大汗珠。那么多天没进古墓,癌细胞卷土重。现在他跟伊万诺夫的路径是一致的尽快找到古墓。
“秦,你怎么了?”
正当伊万诺夫关心时,秦北洋看到天空变成一片恐怖的橙红色。战马首先嘶鸣,白俄们纷纷尖叫。沙尘暴的前兆,犹如铺天盖地的坟头,要把草原变成地宫,所有人变成陪葬品。两年前的北京,运载四翼天使镇墓兽的法国飞机,就是在这万里黄沙中机毁人亡。
容不得思考的时间,务必寻找躲藏的地点,不然所有人都可能被埋葬。秦北洋重新上马,驰上一片高旷的山包,望见南方有座浑圆山丘,平地凸起在大草原上,或许可以避风?众人策马扬鞭而去,伊万诺夫留在队伍最后,牵住沃尔夫娜的缰绳,免得这女人掉了队。
沙尘暴撵着马尾巴而,九色觑准山丘而去。你若站在地平线上,就可见这黄沙宛如一头巨兽,奋力追逐百个骑士,想把他们一口吞吃,却总相差那么半口气。待到山丘背后,不少马匹已累得摔倒,口吐白沫,余下气喘吁吁。大伙儿总算避开风头。仿佛被一堵高墙挡着,稍微出去半步就会被卷上天空。
秦北洋背靠山丘,胸口的癌细胞和暖血玉同时滚烫。九色也咬着他的裤腿,往山丘的泥里乱刨。他忍痛观察形势,更远处还有连绵的群山,那是大兴安岭的余脉,前方流淌过西拉木伦河,倒有开阔的龙脉形势。他把耳朵贴着山丘,小时候父亲教他的诀窍,通过听觉感知地脉之气。
伊万诺夫也看出端倪,命令准备炸药,即便没找到古墓,至少能炸出个避难所。秦北洋本该阻拦,怎能让这些白俄人挖开中国古墓?但
第七十一章 越国公主(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