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继续道:“看你使用陌刀,想必知道汉宣定胡碑吧?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你看看今天,汉人的处境又是什么样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个匹夫不是别人,首先就应该是我们自己。既然生逢乱世,那就用刀剑开路,去打,去杀,打出一个天下太平,杀出一个汉唐威仪。”
“我李玄清此行去灵州投军是想补足最后一课,熟悉军旅,入世学习,不久以后就要开始实现我的理想和抱负了。不管成功或者失败,至少我对这天下是尽了全力。不像你,躲在这深山老林里,抱着你的陌刀一起生锈终老。”李玄清淡淡的看着石坚一眼,转身而去,只剩下这清朗的话语还时时回荡在九里行上空。
李玄清的话很朴实,没有多少深奥的道理,但是对于石坚这种有着一段不为人知回忆的人却犹如一个导火索一般,点燃心头那深藏的家国抱负。在李玄清的身影消失良久之后,犹自愣愣的站在原地出神。
“李玄清我记住了,我等着你竖起大旗,我要让你知道,我的陌刀还没有生锈,我的热血还未冷却。”说罢仰天一叹,“天下苍生,这年头关心天下苍生的居然是我等草莽百姓,唉”
“走了,收兵回山,从明日起,抓紧操练,我想我也该找点事情做了。”石坚对着身后的众人一声大吼,沉重的陌刀刹那间发出一道逼人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