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存周看了一眼身边的谢瞳,欲言又止但是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两人回到军营之后葛存周面有忧色道:“军师以为为今之计若何?”
“我军先天失利加上主公弑帝夺取唐室国运,其实在大义上咱们已经输了。”谢瞳知道葛存周担忧的事情,也是忍不住叹息道:“如今我大梁朝内也是暗流汹涌,根本无法和天策府上下一心气势如虹相比。而且最让我担心的还不是目前咱们军力处于弱势。”
“军师担忧的是对方已经开始恢复民间元气了对吗?”葛存周接过话茬道:“之前我一直在军中对于民间之事没有了解,但是此次在前线见到对方后勤物资源源不断沿运河南下,相比是后方的民生经过去年一年的恢复,已经摆脱了战争拖累。如此一来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军之间的实力对比也会发生剧烈变化。”
“这是阳谋,也是李玄清最可怕的地方,短短几年时间,整个北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我们还沉浸在攻城略地的胜利之中的时候对方的岑天时领导的文官已经在扎扎实实的治理民生、恢复经济了。”谢瞳苦笑道:“其实就算是这一仗咱们侥幸打赢了,也伤不了天策府的元气的。几年以后对方必然可以卷土重来,大唐国祚恐怕要转移到李玄清手上了。”
谢瞳这些灰心丧气的话让葛存周也是一阵沉默,作为领兵主将对于战场之外的事情他是有心无力,对方在常年征战不断的情况下还能够抽出精力恢复经济,发展农商,这让他想不通。
“这德州的天恐怕要变了吧。”谢瞳悄然看着夜空,悠然长叹。但是听在葛存周耳中却是一语双关,让他心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