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小的那个小子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作势要追冲两步又倒下,宁致看着可怜,伸手掏出几个钱丢出去,“去,置办点东西,把你们老娘入土吧,自己去找个营生,好生过活吧!”
大小子和小的都还躺着地上爬不起来,一边跪着的小子赶紧爬过来把钱都给捡起来,“谢谢道爷,谢谢道爷!”
李在磨砂了一下光洁的下巴,开口道,“那妇人死了吗?”
宁致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妇人,骨瘦如柴,宛如骷髅,面如金纸,口鼻中血迹斑斑,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经有些失神发白了,宁致转过头,“大概是死了吧,师叔我们赶路吧,到河边路程不近,顷刻就晌午了,冬天日头短!”
李在呵呵一笑,“死人哪有活血?”
说罢李在翻身跳下马,慢慢的走向地上那妇人,看这妇人的样子她遭了不少的罪,破烂的衣服几乎无法蔽体,露出的皮肤也是青白的,看着好像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是李在心中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他觉得这个女人似乎有什么不同?
李在感觉最大不同应该在自己这里吧,他总感觉自己看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可要他说出来是什么不同,他又不知道如何说?也不知道该向谁说?就好像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团光,李在看不到却能感知到这种光,明亮的柔和暗淡的隐晦的温暖的冰冷的各式各样,李在弄不明白,不清楚这只是一种偶然,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异变,还是那句话,心事不知道要向谁说?
李在收敛有些混乱的思绪,走到那妇人面前,蹲下去仔细去看着妇人,看样子她吃了很多、很久的苦头,鬓发已经有些发白但不是年老而致,更像
第二十六章 观云望气(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