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可以说,这一次本打算把命豁出去为朝廷赈了此灾,哪知道因祸得福平白无故的立了一个大功劳。
有此功劳即便是京之后亦是不惧那些政敌抨击了。
“清风,月池,你们刚才成何体统,身为女儿家不在待在家中,反而整日骑马游玩,仗着自己一点浅薄的武艺胡作非为,连秀才都敢打,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没有官身,没有功名打秀才是犯法的?为父现在真后悔当初让你们去学武。”傅天仇又有些愠怒道。
“父亲,女儿知错了,还请父亲莫要生气。”傅清风低着头说道。
旁边的傅月池道:“父亲,这不关姐姐的事,是我对那个秀才动的手,一人做事一人当。”
傅天仇又怒道:“还一人做事一人当?难道不知养不教,父之过么?你们做错了事情为父亦是脸上无光,去好好反省,再有下次自己京去。”
说完又指着那些护卫道:“还有你们,刚才是做什么,衙门前拔刀动剑的,是想造反么?一个个成何体统。”
那些护卫当即跪在认错。
不过为首的一个护卫却道:“禀老爷,小的的确不应该在衙门前拔刀动剑,可是小的却有一件事情要禀告老爷。”
“什么事情?”傅天仇道。
“适才那位姓李的秀才虽是一个读人,但却有着非凡的武艺,老爷您看这地上断裂的马鞭?”这护卫捡起那断成两截的马鞭捧到傅天仇的面前。
傅天仇看了一眼道:“小六,你的有什么话直说,武艺的事情本官并不太懂。”
他虽是兵部侍郎,但也是文官出身。
那个叫
第三百十九章圣人做宴(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