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敢抬。
事实上，楚歌对于墨贤这位墨家大仁慈确实是心中有愧的。
首先对方是他的救命恩人。假如当初没有遇到对方，那么此时的他百分百已经成为了妖将夜英的爪下亡魂了。
再者，对方赐下信物，举荐他到枫下书院修炼。明显是出于好心，不忍见他像个孤魂野鬼一般在外界流荡。而他却在尹蘅、离阳的裹挟下，联手杀死了书院的入门弟子负责人，亚贤五阶的讲书刘玄，直接损害了枫下书院的利益。这样的行为，就是说他恩将仇报都不为过。
因此，面对着李玄志直指人心的质问，他只能咬着牙关低头默默忍受。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的后悔也无法重新再来。再回首只是徒添烦恼而于事无补。既然这样，干脆就勇往直前，一条路走到黑。总而言之，他楚歌要活下去，一直活下去。
看到楚歌低头不语，无论是褚虎还是李玄志，都认为他是在忏悔遇到强敌之后，逃之夭夭的懦弱行为。
“此子固然贪生怕死，不过从他眼下的表现来看，还是有羞耻之心的。一个人有羞耻之心，那么就证明了他还是可以进行塑造改变的。”
两人暗中下了结论，彼此对视了一眼。
李玄志再次开口：“念在你出身旁门，又是初入门下。对我墨门经义尚无了解，书院就不追究你贪生怕死这件事了。你既然认识入门弟子尹蘅，并且还和她有过交手。那么你可认识入门弟子离阳，有没有和他有过接触？”
楚歌一听，当时就回过神来。本来想回答没有，不过想到自己现在还是嫌疑之身。假如说从来没有接触的话，会给别人带来一种
第九十九章：疑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