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愕然:“天下道友是一家,你何故这般嫌弃我呢?
没人打扰,吃起烤肉就是香甜!
无咎扔了柳枝,又拿起一串烤肉:“本人自立门户,才不与你是一家人呢。瞧瞧你肮脏的模样”
他摇了摇头,不屑于多说。而他的大实话,却是惹恼了人家。
“噫,你尽管嫌弃我修为低下、耳聋眼花,却不能够嫌我肮脏呀!”
老者丢下肉串,伸出一对长指甲隔空戳向无咎,吹胡子瞪眼道:“从兰芝出污秽,神仙也是凡人家;空有一架好皮囊,败絮其中成粪土!”
这老头张嘴就是不停,且话语颠倒,胡说八道,简直不可理喻。
无咎咬了口烤肉,忽而察觉不对:“老儿,你敢骂我?”
老者端起酒碗,茫然道:“有吗?”
“有啊”
一架好皮囊,便是本人喽;而满肚子的粪土,岂非就是骂人的话语?
无咎才要针锋相对,随即又噤声不语。那老儿拐弯抹角骂人,却不好计较,否则自取其辱,还有口难辩。
老者“滋溜”砸吧口酒,脏兮兮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隔着一张矮桌,眼光打量,依然不肯闲着:“这位道友的修为不弱,却没有仙门弟子的循规蹈矩,想必出身世家,为何又是不懂礼数而举止粗俗呢?”没人理他,他也不在乎:“本人道号太实,尚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太实?道号古怪。是太老实,还是太肮脏?
无咎哼了一声,继续享受着烤肉。
自称太实的老者放下酒碗,伸出长指甲剔着牙缝的肉屑,接着又打了个饱嗝,不满道
第二百五十七章 何不同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