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血迹,包括宁钥自己的衣服也是,那么他行凶的那件血衣去哪里了?目击证人的证词很明确,宁钥出门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小皮包,比钱包大不了多少,里面根本不可能装衣服。”
“但是陌生人的话,他要怎么避过所有人逃跑呢?”谢蒙说。
“如果陌生人伪装成某些送货人员呢?比如说外卖、快递人员等等。”
“不可能,这方面我们都调查了,首先,宁钥老婆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从不吃外卖,就算做美容也是出去做的,当天是因为邻居庞太太有事不能出门,才第一次找美容师傅上门服务。其次,快递一般是在早上或者中午送达,我们也问过楼道里的其他人家,昨天晚上七点到九点之间没有快递人员到。第三,从窗户出去更不可能,窗外正对着大马路,凶手要是爬出去,立刻会被人看到。”
“综上所述,我只能认为宁钥和陌生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但是也都有不合理的地方。”
谢蒙的话也有道理,何况恽夜遥现在还有很多疑惑要解决。他只能一步一步提出假设。
里面的钱,根本就像是别人的一个零头。在那个人失联之后,我曾经跑到股市中去询问过一些老股民,他们大多数投资的钱都比我多好几倍。”
“虽然如此,但那些钱已经是我全部的家当了,甚至其中还包括我向老板预支的半年工资,他这样一,就代表我半年的借贷全部都还不上了,那样的话,我所做的事情就会被家人全部知道,我的生活也会变得糟糕不堪,当时的我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一点,为了联系上他,我又在微信上告诉他说我想办法筹到了一笔钱,可以增加投资。”
第五百六十三章火照地狱之屋第二十六幕(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