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住在公寓楼的哪一间？你能指给我看一下吗？”
女孩的眼神有些游移，她答罗意凡说：“是走廊口的第一间，现在已经有人搬进住了，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帮你去询问。”
一听到她这样答，罗意凡的瞳孔马上阴沉了下，不过他的脸色和嘴角的微笑依然没有改变，女孩的话已经暴露了她的秘密，她与刘运兆的案子一定有所牵连。
但是罗意凡觉得，这个女孩有可能不是案件实际的参与者，而是一个被欺骗利用的人。因为从罗意凡走进屋子里到现在，女孩身上所散发出的害怕和彷徨，就一直没有间断过。
罗意凡知道他不是在害怕自己，而是在害怕之前过的警察，这说明警察过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事情牵涉到犯罪，所以才会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心绪烦乱。
“关于那个画家的事情，我想进一步了解一下，他是不是有一个朋友叫刘运兆，也住在这里？”罗意凡一改刚才兜圈子的态度，开始直截了当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