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么说,可真是残忍。”江璃月嘴角微微上扬,“连人类最后的希望都要剥夺,不是残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铸剑师,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啊?”
“……”
卫宫脸上一红,尴尬地转过头去。
是啊,我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今天晚上真是奇怪,仿佛陷入了一个关于人性和理想的漩涡之中。
不论是之前的叶昭也好,还是现在的江璃月也好。
为什么要谈起这种事情。
包括他自己,不也是一只迷路羔羊吗?
“说得也是。”卫宫笑了笑,“至少也该等我到了十六重境界再说这句话啊。”
“真是……”
江璃月转过头去,无声笑了起来。
她的嘴唇微张,意思是——
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