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的总镖头来到了一个房间,在那里还站了一个灰袍人,等他进来,灰袍人转身,拱手行礼说道:“将军好久不见,快快请坐!”
“大人何必多礼,我离开军队已经有很多年了。”
“哎,将军的离开是我们大明的损失,本来将军可以坐享荣华,可惜阉党当道,让将军在疆场白白浪费了半生。”
“呃,此话不可讲,阉党固然可恨,可老夫在疆场这么多年,岂能说是白费?”
灰袍人看向了总镖头,说道:“呵呵,对大明江山来说,不是白费,可将军您又得到了什么呢?”
“呵呵!”总镖头低下了头,嘴角泛起苦笑,他说道:“其实这样也好,让我可以继续以另外一种身份为朝廷效力,能做事,但又不必遭受他人的诽谤,也少了些许压力。”
总镖头随后又抬头看了一眼灰袍人,紧接着他又低下了头,眼里很是惋惜同情,“其实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了,相于你,我不算什么,这些年苦了你了!”
“能为公子做事,是我的职责所在,岂能言苦,更何况将来阉党一倒,我也可以重见天日,隐忍一段,又有何妨!”
“公子?你是说······”总镖头眉头一皱,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灰袍人看向了他,微微一笑,说道:“是的,将军没有听错,是公子回来了,只不过,眼下公子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们为什么突然要让公子回来,朝不是还有······你们······”总镖头似乎是猜到了什么,额头直冒冷汗。
“将军不要担心,如果有些事情没有意外,公子不必出面。”
第二十章 你们要对付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