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冯二马一抬头,三叔手中已经握了一柄黄金色的左轮,这是三叔家收藏的一柄,小时候三叔给他显摆过。
咔哒,左轮的击锤被板了下去。
冯二马不敢动了,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怎么能经得住生死的恐吓?就算熟读了母亲留下的那本厚黑学也做不到!
“三叔,你曾经对我那么好,为什么现在要这么做!”他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心里有些绝望。
难道亲情就是这样的?难道把自己母亲逼死了还不放过他?
月光下,冯二马看着面前拿枪瞄准自己的这张熟悉的脸,他突然觉得十分陌生,心中的寒意让他弱小的心灵都蒙上了一层冰。
原来这就是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