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鸡一看就知道,是专门训练过的,两只鸡头立起来,那毛都竖着,瞪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对方,其中一个跳起来,另一只马上迎上去。
虽说两只鸡的头都流出了很多的血,还是没有分出胜负来,旁边鸡的主人在那里家劲呢!用手比划着,让自己的鸡赶紧的把对手打败。
有斗鸡,就有赌,看热闹的人,从怀里摸出钱来,有的押在花鸡上,有的押在红鸡赢,押钱的人都希望自己能赢,站在那里为自己的一方加劲。
半秃道士伸着脖子看着,见卞炮他们也赶了过来,马上高兴的嚷道:
“快,过来,你们过来,你们说这两只鸡那一个能赢,来,卞炮,给我几块银元,我说,那大红鸡肯定能赢,不信咱两个赌一把。”
见他管自己要钱,卞炮用手捂着口袋小声的说道,“得了,我可没有钱,你下山的时候,不是说自己有钱吗?抠门,你还是拿自己的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