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一个劲的砍人家屁股干啥呀!也没有用呀!”
听到半秃道士的叫喊,卞炮那有闲心和他逗嘴,身子在地下转动着,拼命的砍着僵尸,边说道,“你笨呀!这鬼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砍他身上一点作用不起,不过,你要是砍他的屁股,好象太懂似的,特别的害怕!”
“嗯,还有这事,”半秃道士瞪着眼睛朝卞炮他们看去,果然如卞炮所说,每次卞炮挥剑躺在地上朝僵尸屁股砍去,这家伙都火火的抵挡着。
“我知道了,半秃道士好象一下子发现了什么,开心的说道:“卞炮,这家伙身上全是铜甲,咱们的刀剑砍上去,对他没有多大伤害,不过,即是甲,自然有甲缝,一会,我朝这家伙身上乱砍着,你用心的观察一下,看那甲缝在何处。”
听半秃道士这么说,卞炮一下子乐了,也不看他,马上说道:
“还用你说呀!我就是这个意思,好在你把火把带来了,不然,这黑乎乎的,根本察看不到,我总是觉得,这家伙的铜甲缝应该在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