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连颖水都过不去,叔父为什么还让咱们带人过去,这不是拿人重无底坑中扔吗!敬家在青州本就不被人看得起,要是把人都扔进去,怕是下次论品,咱敬家就得论到下品里去了!”敬家少主敬延寿跪坐在书案的右边,手里拿着一块帛帕,皱着眉道。
“混帐!有你这么背后议论长辈的吗?你叔父转投齐王幕府自有他的打算。”敬晔狠狠地拍下书案,书案上罗得高高的竹简都震到席子上。门口的卫士握着刀柄冲进来。
“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出去!”敬晔吼道。
敬延寿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敬晔盯着儿子,像一头公狼盯着自己的后代,道:“你知道你哪儿错了吗!”
敬延寿脸帕在地板上,道:“不该妄意长辈。”
“啪!”敬晔把一卷竹简狠狠地砸在敬延寿的背上。
敬延寿咬着牙紧紧地把脸贴在地上一动不动。
“混帐,冥顽不灵!如今宋室内忧外患,眼看就是一个乱局,就你这样,怎么指望我把敬家堡交到你手上,你要是不行,趁早我把你叔叔叫回来接手,省得辱没了祖宗!”
敬延寿惶恐道:“父亲大人,儿子知道错了!”
“错在哪?”
屋子里静得吓人,水漏“啪嗒,啪嗒,啪嗒”地响着,敬延寿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敬晔靠凭几上,哼了一声,道:“魏王谋逆,齐王首义,冀王胶王景从,秦王隔岸观火,如今天下有几人是真为了宋室江山,不还都为了自己的那一点七七八八的小算计,可是天下就一定是他马家的天下?!鼎革才几年啊!你看看又成了什么样子,人
第四章 国亡了家还保得住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