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李家欠我孙家两条人命,我们孙家便要李家的两条人命。”
老别道:“好如何信你?”
老孙从腰间拿出把匕首,撩起挡在额上的头发,额上一条一指上的伤疤清淅可见。
老孙道:“当然李奂杀了荡儿的父母,我便以此为誓,今天,我再立一逝,只要李家两条人命,不灭他家香火。”说着拿起匕首在自己的额上深深划了一道,血从伤口流出来,就像是数不清的眼睛流出来的泪一样,流过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顺着胡子滴到地上。
“爷爷!”孙荡叫了一声爬过来,从衣服上扯下条布。
老孙扔了匕首,拉住他道:“不用了荡儿,这么小点血打不倒我。老别这样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