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田道:“李兄弟这是何意?”
李闵道:“我手下也有一些人马,可是城里头没办法训练。”
胡春田笑道:“对,对,城里头确实不行。让我想想,对了,城东有一个军塞,你也知道,前一阵大战里禁军损失不少,有些的地方就空下来,李将军要是不嫌弃,可以过去。”
李闵喜道:“如此就太好了,连营房都是现成的。”
胡春田道:“李兄弟找领军将军要个令牌,带人去就是了,现在也没人计较这个,不过你还是要和陛下说一声。”
李闵道:“那是自然。”
胡春田从车壁里抽出个小抽屉,道:“李兄弟,请用。”
李闵抓了把果干,敲敲车壁道:“上回没注意,这里头还能藏东西!”
胡春田边吃边道:“我也是跟边人学的。李兄弟,我爹要跟我说要离你远一点。”
李闵心想,难道他是那个王爷的说客?
胡春田笑道:“李兄不用奇怪,徐嗣你可知道?”
李闵心跳了下,悄悄看了眼手里的果干。
胡春田笑道:“李将军,你把胡某看成什么人了,再说为徐嗣我还不至于谋杀朝廷武官。”
胡春田说着从李闵手里拿了个果干放到嘴里。
李闵小心道:“徐将军的事情我也很遗憾,当时——”
胡春田摆手道:“李将军不用说了,当时的事我也听别人说过,这个事怨不得你,要怨就怨徐将军看错了人。可也不能怨他,在禁军里一干就是几十年,天南地北的不知道打了多数仗,魏王对他还是有恩。我爹说你现在被人看
第一百七十四章 常山王的信(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