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生命之河里的小舟,无力的任由命运摆布。
车辚马啸带着几分凄惶如幽灵般在夜空里盘旋。
羊夭杀出来了,可是他是两个兄弟永远留在了渑池。士兵们都走散了,只有他一个人走在小路上。
大路已经不安全,从凉州来的骑兵正在找他,从一个俘虏的口中得知,秦军主将索方已经下了重赏令,拿他羊夭的人头回去可以得到等重的黄金。长这么大,羊夭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脑袋这么值钱。
他伏在草丛里,不知不觉睡着了,醒的时候看到晨光微露,脸旁草叶上的露水初凝,羊夭松了口气,他又多活了一天。
正当他想起身的时候,两支短矛的铁尖猛地指到他的鼻前。羊夭无力的躺回地上,闭上眼,心想:这回总算是解脱了。
“你是何人?”
“我就是羊夭,算你们运气好,杀了我吧。”
“你是羊将军?”
羊夭睁开眼,发现对面这两个士兵的衣着并不是秦军的。
“你们是东都军?”羊夭试探问。
“站起来,根我们走。”
只要能活下去,谁会想死呢?
羊夭吃力地坐起来,喘了口气,看向两个士兵道:“有干粮吗?”
一个士兵从怀里掏出只干饼扔过来。
羊夭接在手里,三口两口吃干净,站起来,道:“走吧!”
“这过!”
两个士兵押着羊夭走下山。
茫茫丘陵上已经扎下大营,看不到尽头。
“看什么看!快走!”押解士兵推了羊夭一下。
第二二四章 邙山之战(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