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都不见。”
卢四明拱手道:“不知如何称呼?”
“贱性耿”
“原来是耿老哥。”
“不敢,不敢。这位公子,你要是想让我给你去传话或者劝说他人那是万不可能。家主的话没人敢不听。”
卢四明从袖里摸出十几枚铜钱,这是他娘出门的时候特意让他带上的,说是到了外头没这东西寸步难行。
“这,这,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卢四明执意将铜钱塞到农民手上,道:“一点心意,请老哥无论如何替我说两句好话。”
“看公子是个知书懂理的人,来咱桓家一定也是有要紧的事。小人就试着说两句?”
“说两句,说两句。”卢四明笑道。
农民走过去,拉着两条壮汉到一边说话,指了指卢四明,三个人头碰头说了好半天。农民走回来,道:“公子爷,谈好了,他们两个答应替您传个话,至于成不成可就要看家主的了。”
卢四明大喜,拱手称谢。
“慢,公子爷。小人这还有件事。”
“尽管讲”
“公子爷,这话还真不好讲。”农民说话的时候搓着手里的铜钱。
卢四明笑道:“原来如此,好说,好说。不过出门在外,身上也不可能带多少。”
农民做羞愧状道:“这话真不好出口。他俩非说万一让家主生气,非丢了差使不可。”
卢四明道:“要多说,直接说就是。”
农民道:“每人五十个钱。”
车夫跳起来怒道:“什么!五十个!两个人就是一百
第二三二章 废后(1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