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姨说着,钱也没收,利索的端着几个空盘子转身走了。
梁义诚看着萍姨的背影,心里五味杂成的,叹了口气。
他是高中生,这个学历在当前不算低,可以算是知识分子,在厂里是干部,人长得也帅气,年轻的时候算是‘风云人物’,骨子里有他的一份知识分子的清高在。
梁一飞奇怪的问:“爸,家里情况怎么难成这个样子?”
老爷子好歹一个月两百块钱,怎么连吃个饭十几块钱都凑不齐?
梁义诚摆摆手:“嗨,这半年厂子里效益不行,有两个多月都只发半工资,再说了,托人帮忙你进厂子,不得买点烟酒茶啊。”
……
……
梁家就在小香江后面五十米不到的pf区里,有点像后世的‘城中村’,一排平房挨着一排,不过比脏乱差的城中村要整洁的多。
毕竟厂区住的人是社会的中坚力量,而不是后世城中村里的老弱病残游手好闲。
家门口遇到了几个邻居,看到梁一飞,上来问候了几句,态度要比街上遇到的那些熟人好很多,可也绝对谈不上什么亲热,眼神里明显带着疏远、警惕。
爷俩都没心情跟这些人虚以逶迤的,直接回家。
梁家不大,一个客厅一个卧室,客厅里摆着一张双人床,卧室是梁一飞以前自己住的,虽然好几年没人住了,却打扫的干干净净。
客厅有台18寸的黑白电视机,方方正正,凸着大肚子,边上有两个旋钮,乍一看像微波炉,脑袋上顶着两根蛐蛐须似的天线。
电视机边上是个写字台,写字台上,摆着一张
第002章 职工子弟一概不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