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写的几篇文章都是有理有据,论述分明清晰,以理服人,这次,报社领导对他的要求也是这样。
“嗯。”梁一飞点点头,这个沈复的结局他是清楚的,所以这时候讲话,又是通过潘觉,自己不可能有什么风险,于是沉吟了一下,说:
“先说那些个为沈复出声的人,分析一下他们的动机,其实很简单,抱着和当初小山庄事件一样的态度,大家都是企业家,兔死狐悲,要是处置了某某某,将来也就能处置我,要是不处置、从轻处置,将来轮到我,也就能按例办事。所以这些人的话,由于立场问题,天然没有说服力,你只要指出这一点就行,没必要去和他们的看法一条条一款款的去争论。”
梁一飞在这边讲话,潘觉很自然的就从包里拿出小本子开始记录。
“你可别到时候说是我讲的啊,我一个企业家,也有天然立场,要是说是我讲的,那接下来的话同样没有说服力。”梁一飞笑道。
“梁哥你放心,我明白,企业家,安全第一,我是耍笔杆子的,这些话当然都是我想出来的。”潘觉很有眼力劲的说。
“你能这么想,那我就不跟你藏着掖着了,这个事,从经济、法律、国家性质三方面,他都有很重大的问题可以写。”
听梁一飞又来‘一二三’,显然是有清晰思路了,潘觉又开始笑:“嘿嘿嘿,您说我听着呢。”
“经济上,他给出高额利息集资,得到的钱早就足够用于实业,可始终没有实际项目投产,或者项目根本不足以满足回报,那他这个高额利息,是从哪来的?”
“后面集资的人的钱,给前面的人付
第229章 这样的人必须镇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