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到不了,难道它没有对岸,也没人过河去看看?”
女孩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天鹅绒的连衣裙,头上戴着粉色蝴蝶结,雪白的光脚丫明亮晃眼,她还是习惯性背着双手,像个沉着冷静老干部。
“这儿有一道能量屏障,普通人是迈不过这道河堤的。至于有没有对岸,有的人说对岸在天外,有人说对岸在人心,又有人说希望它不存在,但它却在不断靠近;有人每天都在期待对岸降临,哪怕一口将所有人吞噬,还有人……”
“你在说歌词吗,还是朦胧派作品?”褚明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
“喂,真没礼貌,算了,说了你也不会听懂!还有,家里那个老头子肯定告诫过你,不要来这吧!”
女孩大眼一瞪,质问道。
褚明却抬起一只脚,笑道:“腿长在我脚上,往哪跑是我的自由!”
“哼!”女孩娇嗔一声,背过脸去。
“我来问你,你对我父母的事知道多少,他们是不是死于他杀,一个叫复姓夏侯的独眼龙干的?”褚明绕到她面前,神情认真。
女孩没好气地答道:“你,你,你怎么问个不停,问这问那,没一句问在点子上。”
“……”
“我们住进你家之前发生过什么,我是一概不知,不过我敢保证,你说的夏侯是个好人,不会做你所说的不仁不义之事。”
女孩见褚明面色不善,犹豫了一会接着说。
“哦,我也是道听途说!”褚明当然明白,村头混混的话不可尽信,便差开话题,问道:“就你那首歌,收我三百铜币的创作费?”
“哪有
第六章 长河是为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