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世焕很多年没有过这种焦虑了,他知道要保住自己的渔塘,拦截运泥土的车子是不可能了,只有除掉这个填土人,所有危机便能迎刃而解。
他强作镇定,冷笑连连:“刚才这小子说,这一夜能赚上数百铜的煎饼生意连创业都算不上,夸好大的海口,这话就让老夫极度不爽!老夫便放下身份与你对赌一场,让某也作一回试金石,替村长探探这小子虚实!”
“对赌?”赵护一愣。
“没错,若明小子在一年内,不靠骗不靠借,赚够十万铜币,便算他赢,老夫就可以考虑考虑刚才提的那些建议。”胡世焕用手指敲击着桌面说道。
“若赚不到呢?”赵护反问。
“嗯,到时候这小子可得愿赌服输,赌注也是十万铜币。不过……”他顿了顿,端起面前的紫砂壶,呷了口茶,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当然,倘若输了赔不起钱,他家的小院抵给我也无妨!”
小小礼堂顿时如同炸锅!
赵护看着胡世焕,眼神写满了鄙夷,真是抓住一切机会想捞钱,连囊中羞涩的小辈都不放过。
一开口就是一万铜钱,他干这一村之长,一个月才得小几千铜的薪金,真是往死里相逼。
“老胡,够狠!”有村民惊叹。
“这太不公平了,他在坑你呢,明哥甭理他!”混混孙铁胆没什么家世背景,但为人心直口快。
一直不动声色的天家长老天殊人摇头。示意天牛儿老老实实地呆着,另几个长老均拈须不语。
其中两位长老是一双孪生兄弟,名叫高林嵩、高林昆,一个管钱,一个管地;最后一位长老叫徐泰然,
第十章 终将成为传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