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我觉得智取为上。”何账房抬眼看了看岳父。
“快说,文化人就爱藏着掖着,真不痛快!”胡井山皱眉。
确认过眼神后,何账房慢条斯理说道:“褚家小子不是创业吗,多半还在乡思果上做文章,咱们就叫他失业,因为那乡思果的生意,命门可在我们手上。现在请老祖宗下令,一来不售予其面粉原料,二来不许胡家粮业相关人去买,三是我们也做胡家乡思果分流食客。三管齐下,还不置之死地?”
“妙哉,妙哉。”
胡家上下齐声赞道。
……
褚明并不知道一大家子人正在开族会,举全族之能算计他一个小角色,此刻他又在经历极大的痛楚。
黑夜甫临,金剑和黑镰就如同两头巨兽复苏,又开始争斗不休,昨夜那些不知如何修复好的伤痕再次崩开,钻心的疼痛游离在四肢百骸。
虽然没有再面临灵魂被挤出躯壳的生死危机,但褚明却动弹不得。
既然没生命危险,痛感也逐渐麻木,他索性欣赏起自己被割裂得体无完肤的躯体。
“奇怪,此时我不用念咒也能完全看见自己体内发生的变化,金色和黑色两股奇异的能量在互相厮杀。”
褚明联想起白天看见植物基因组的情形,心中一动,睁眼闭眼之间,胸前果然呈现出纯白色的螺旋光团,只是比植物复杂成千上万倍。
“这,这是我自己的基因序列!”
光团中一道黑影来回穿梭,割麦子一般切下小段小段的基因组,坠落下来的片段并不消失,延伸出去,开始重新拓展生长。
“白天还看不见
第十一章 狮子搏兔与扮猪吃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