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森自然不会上去和同样老奸巨猾的海因克斯争辩,他嚼着口香糖紧张的看着场内,他表面上很放松,但是实际上非常紧张。里佐利的这个判罚很大程度上将决定下半场的判罚尺度。
……
“克制你们的动作,我知道你来自英超,但是现在这里是欧冠,我们有我们的标准,懂了吗?”
里佐利指着弗莱彻很严肃的说道。
“是的,先生!”
弗莱彻响亮的回答这里佐利,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这个球没有直接给牌,而是不痛不痒的警告,而且语气还不怎么激烈,这其实就是放开了尺度,这对于弗莱彻来说是极好的事情。
罗本也不是傻子,他自然听出了主裁判话语中的偏袒,但是这种时候抗议是最愚蠢的,如果主裁判认定了这种尺度,那么抱怨只能是被裁判认为是挑战权威,如果抗议的话也是通过主教练通过第四官员施压,又或者是下一场被放倒的时候。
场下的弗格森很振奋,他知道里佐利应该是出于对上半场的红牌存在一定的愧疚心理做出的补偿性选择,这在心理学上是有依据的,弗格森就是个中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