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设了两个翻译官,可是仿佛无法满足军官们的需求,他们用中文、俄文、英文、法文还有手势和眼神激烈交锋。
&;&;以下出自当时西北边防军参谋部顾问苏联专家巴格拉米扬元帅回忆录:
&;&;我是从一九三五年开始在长安西北边防军司令部任参谋处顾问的。中国的西北边防军司令是年轻的刘琨上将。他是一位精通军事科学的统帅,也是接受过系统军事教育的专业人员。特别令我感到亲切的是,他是由苏联军事院校培养出来的优秀将领,曾毕业于第三国际工农红军高级步兵战术学校,后来随苏联顾问团去广州帮助常凯申元帅训练黄埔军官学校生,和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的周恩来一起,成为来自常凯申在分别在军事和政治两方面教学主管。
&;&;刘琨上将带领黄埔学生军在东征中曾经屡立战功,他在中国军队中最响亮的外号是布柳赫尔元帅起的:一只虎。当然了,这也让他莫名其妙滴得罪了那个被成为一只猪的黄埔将领。在到西北军后,他经过一系列的战役,成为优秀的统帅。
&;&;而我在西北边防军军参谋处的合作伙伴,许谨生中将,他和刘上将一样,是具有丰富实战经验和军事天赋的天生战士。然而,很遗憾的是许将军有严重的游击习气,太过于不拘一格,因此我们经常为一些工作上的事儿产生争论。我记得最激烈的一次是战争爆发前,对西北边防军野战师1937年编制表的讨论,在步兵连排火力配置上,我和他产生了严重分歧:主要在于:一每个排要不要配置掷弹筒?二每个班组轻机枪的数目。尤其令我难以忍受的是,他居然对骑兵侦察连的编制指手画脚,要知道,那是我的专业,
第一章 七七前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