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和鬼子的仗有的是,你先到100师熟悉下部队,具体的安排邓副司令跟你谈。”我又转向了许谨生:“谨生,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报告教官,我很好。”我说:“那就好,你们都坐吧。”
&;&;他们坐在了我桌子对面。许谨生憔悴的脸上,满是胡子渣子,头发也有些长,眼睛虽然望着我,可是我看得出来,那眼神是空洞的,怎么也看不出他就是那个在黄埔军校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同学少年。周平和杜聿昌也看出了我心里的不自在,他们偷偷地冲我摇了摇头。我知道这两位也是同学情深,他们对许谨生的遭遇都很同情:在上海周平只要有时间就去医院陪他,还给他带去报纸和各种刊物,让他了解大别山外面的世界变迁。杜聿昌去上海观战还捎去了我的信和在长安的黄埔同学们的问候。但是,许谨生心理创伤实在是很严重,一个钥匙开一把锁,许谨生这样慷慨激昂,以民族复兴为己任的人,是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只有找到一个新的伟大理想和目标,才能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我决心单刀直入:“谨生,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我虽然通过苏联把你从张国焘那里要出来了,但是我也答应了苏联三个条件:一你已经脱党了,从此彻底离开,不能再向莫斯科或者中国高层申诉;二以后你的一切与原有党派无关,我也担保你不从事反对原有党派的任何活动;三国际及其中国支部与你之间不再有联系。你必须和以前种种切断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许谨生垂下了头,他不敢看我的眼睛,但是我能看到一滴滴泪水从他眼里掉落在地板上。他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抱头痛哭起来。我理解他,这不是一个贪生怕死
第五章长安虎视之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