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余此次奉命出师抗日,稚在功赴前线,为民族争生存,为四川争光荣,以尽军人之天职。不意宿病发,未竟所愿,今后唯希我全国军民在中央政府及最高领袖蒋委员长领导之下,继续抗战到底,尤望我川中袍泽,一本此稚,始终不渝。即敌军一日不退出国境,川军则一日誓不还乡,以争取抗战最后之胜利,以求达我中华民族独立自由支目的;陈纳德,未来的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的创始人,当他离开他的航空队捍卫过多年的重庆人民的时候,根本用不着司机,他的座车是感激的人们用双手推着走的。
&;&;随着常凯申的提议,我和阎锡山都站了起来,我们对视了一眼,我向常凯申郑重地行了军礼:“请委员长领导我们去和日寇决一死战,我们和我们的部队将为国效忠,直到抗战胜利。”何应钦、唐生智、刘湘……在场所有的军人都跟着敬礼,常凯申还以军礼,他说:“革命军人不怕死,最后的胜利,必属于中国。”
&;&;历史在那一刻定格,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历史学家们没有尽到他们的责任,这次会议被淹没了,只有在列席会议的外国人陈纳德回忆录里,记下了我们的誓词,我的话是用中文说的,陈纳德能记住,说明他把这段誓词真的读到了心底。
&;&;四十年后,尼古拉对我说,常凯申弥留之际,在昏迷中用微弱的声音说:“请各自起立,以资决议”,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在那一刻,泪如雨下,我说:“他在临终回到了他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中国五千年历史中最光荣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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