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累累,无论比学历比战功比伤疤,他都不输于任何人,然而黄梅兴却用他的公正和真诚及对部队的热爱感动了他,黄梅兴的死,让廖龄奇觉得失去了一位兄长。而邓洸则是全旅有名的智囊,他制定计划井井有条,又有实战经验,经常上第一线了解情况,是难得的参谋野战型人才。
&;&;站在廖龄奇旁边分享这个噩耗的是一营长邓竹修,在这场炮击里,他不仅仅失去了敬爱的旅长,还失去了二连长王继增这个得力部属,这是今天十二个小时内他失去的第二位连长。一营仅有的三位步兵连长已经阵亡了两个,九位步兵排长阵亡了五位,重伤两位。而邓竹修知道,二营和三营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呆呆地看着团长廖龄奇。
&;&;廖龄奇咬了咬牙,在这个时候,他知道作为全旅的临时指挥,千万不能软。他瞪着邓竹修:“发什么呆?继续作战准备,按旅长的吩咐,晚上打残了这帮狗日的。”邓竹修咬牙而去,廖龄奇回头望着持志学院方向满眼的硝烟和火焰,眼睛红红的,他骂骂咧咧地说:“狗日的烟太刺眼了。”一边掩饰着,一边抹去了夺眶而出的泪水。
&;&;黄梅兴是淞沪会战中阵亡的第一位中国将官,他的士兵们在废墟中挖出了他的遗体,身体已经被弹片切得四分五裂了,军医把遗体拼凑了起来,用一面国旗包裹好,又用包扎了他头部的伤口,送回南京,举行了葬礼,国民政府在南京中国殡仪馆设灵堂悼念,追授黄梅兴为陆军中将。“马革裹尸还,是男儿得意收场;可怜母殁半年,瞑目尚多身后事。鹃声啼血尽,痛夫子抬魂不返;最苦孤生匝月,伤心犹剩未亡人”。这幅挽联,写于1937年8月15日,是他妻子给
第六十章存者无消息, 死者为尘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