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甘民众,正如于右任所言:“事实证明,方知野心军人只管扩充势力,穷兵默武,不顾民生。’心在军阀的横征暴敛下,陕甘地区传统的各种防灾和救济设施,如省仓、府仓、县仓以及民间村仓、义仓等,“早被一般军阀摧毁了”。
&;&;20世纪二三十年代,沉重的捐税是导致社会经济变化的又一因素。此次大旱灾发生前后,也是陕甘居民负担捐税最重的时候。据统计,甘肃征收捐税34种,陕西各种杂捐达33种。各省开支浩繁,省库空虚,地方军阀为了巩固地盘,购买武器和作战需要,强行预征田赋。甘肃各地普遍预征1年,陕西预征2至7年6。据乾县地方志记载:“民国十四年,豫陕构怨,军需浩繁,竟开借征之端,本年征完,则预借明年,明年征完,则预借后年。辗转预借,自十七年,而田赋己征至二十一年矣!当十八年开征时,直将从前预借征过之四年田赋四五十万元,一笔勾销,从新重征。大军仍频,又值饥谨连年,本境饿砰遍地,竟不惜残民以逞。”渭南北闰村预征3年以上,大上庄村1929年预征到1932年,征完之后又从1929年起征。勉县、宁强预征7年,从1931年3月预征到1938年。
&;&;第三个人祸就是婴粟的种植,排挤了种植粮食作物的土地,导致灾后粮荒的出现。陕甘两省婴粟种植始于清朝,北洋政府时期地方军阀为了增加收入,大开烟禁,以征收“烟亩罚款”,导致婴粟种植面积越来越广。陕西1928年大灾之后,以“善后专款”之名,勒种鸦片,各县种植面积,最高占地90,最低亦占30。甘肃自1922年烟禁大开后,婴粟种植日益增多,最高时占到全省农作物总值的
第十八章万户萧疏鬼唱歌(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