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母亲到了轧棉花的地方。
一堆人围在轧花机附近,小声议论纷纷:“唉,手怎么被轧花机轧了!”“唉,真是造孽!”
好不容易,母亲才扒开人群,挤了进去。
二伯躺在地上,一只手用白色的衣服护着另外一只手臂,不停的哀叫:“好疼,疼…”
鲜血从白色的衣服渗出,一滴一滴的流下,滴落在地上洁白的棉花上,鲜红的血特别的刺眼。
二伯的媳妇跪在旁边,痛哭:“我命真命苦呀,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母亲走到二伯媳妇跟前说:“二姐,要不咱先送二哥去医院吧。”
二伯的媳妇继续哭着说:“棉花没卖,没钱去医院,真是天作劣呀,我该怎么办…”
母亲说:“我家今天刚卖了棉花,用我们家的先垫上,先给二哥看病。”
二伯的媳妇停止了痛哭,点点头,从地上爬了起来。
母亲和二伯的媳妇,在众人的帮助下,将二伯抬到板车。
母亲让两兄弟先回去,她和二伯媳妇推板车,把二伯送到镇医院。
夜一片漆黑,少鱼在家等待母亲回来,希望一切都安好。
等了好久,母亲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回来,手上满是褐红的血迹,一脸的憔悴与苍白。
少鱼急切的问道:“二伯伤怎么样?”
母亲说:“唉,左胳膊的手臂被轧断了骨头,已经不能挽救,为了保命,医生让他放弃了左胳膊。”
少鱼说:“怎么会这样呀。”
母亲说:“以后遇到轧花机,千万不能用手靠近轧
第36章 轧棉花断臂(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