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找村里的书记理论理论,让他赔偿医药费。”
父亲说:“血染红的衬衫先不要洗,晚上我们一起去找找小春书记。天天这样,也不是事。”
休息一会。
父亲和母亲一起出了村子,经过弯曲的小路,到了村书记小春的家里。
父亲没有见到书记,只看见小春的媳妇在忙打牌,原来书记家里开了麻将馆,便上去问:“书记在家吗?”
“不在家,出去喝酒去了,估计过一会回来。”小春媳妇不耐烦的回答道。
父亲和母亲决定等一等,等了好久,终于在门口看到小春书记,矮胖矮胖,在灯光下,油光满面,抽着烟,唱着小调,慢慢走了进来,满身烟味与酒气。
“书记好!”父亲,母亲站起来,上前问好。
“好,好,都好。有什么事呀。”小春书记回道。
“有事,就是村里的老二,总是骂人,今天还打人,您看这鲜红的衬衫上的血,和我被打破的头。”父亲说。
“汉哥,这个是兄弟之间的事情,我就不能插手了。还是得你们自己解决。”小春书记叹道。
“可是,这个性质已经很严重了。”父亲说。
“只要不出人命,村里是管不了的。”小春书记说。
父亲和母亲哀叹一声,谢了书记,转身慢慢消失在黑色的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