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晚上还在念叨,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又仔细看了一遍,才发现确实是少鱼,应了一声,高兴的合不拢嘴,一手提水,一手帮少鱼拿了包,和少鱼继续往巷子深处走去。
经过狭小的走廊,在一个三层楼的民房的一楼,最靠近里面的一个房间,母亲停下脚步,说:“到了,这就是我们住的地方。”
房间门口是一个蜂窝煤炉,一个铁锅,一个水壶,一个红色的塑料盆。
少鱼跟随母亲进入,放了包裹。
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有一张用长短不齐的木板搭建床,床的下面是两排红砖。在靠近床的旁边,有一个小桌子,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放着父亲做木工的家具。里面有个木板很显眼,上面有一些模糊的文字:“南方木工”,这个是少鱼很久以前给父亲写的。在他的脑海中,仿佛看到父亲拿着这个木板,在马路边,烈日下,等待顾客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