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橐没有回答,他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从魏都身边离开。
魏都一下子扯住他的胳膊,再次大叫:“项橐,为什么?夫子,为什么?”
扑腾一声,魏都跪在了冰冷的土地上,那土地上还结着还未化去的冰碴子。
项橐身体停下,他扭头看着魏都,神情淡漠:“没有为什么,若是太子想杀我,那就拿剑杀吧!”
魏都闻言忙摇头:“夫子,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所以这次大火,没事,真的没事,我保证!”
“只要夫子跟我回去,继续做我的夫子,继续做大魏的相国,一切都不是问题,我们可以从头再来,对,从头再来!”
魏都眼睛哭的红肿,声音呜咽。他眼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项橐,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项橐闻言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然后仰头,对着苍天,不让魏都看到他的眼泪:“魏都,今日我再做你一次夫子吧!”
魏都先是高兴的点头,接着眼泪乱洒的不停摇头:“不,不,我要夫子做我一辈子的夫子!”
项橐却是没有顾及魏都的哭泣,他自言自语道:“魏都,你记住,这个世上没有人值得信任,记住没有!”
“你的所有一切你认为最亲近的人都有可能是埋伏在你身边的间客,敌人,他们会在你酣睡时,不注意时,咬碎你的脖子,给你狠狠一击!”
“我,项橐,曾经你最亲近的人,就是最好的例证!”
言罢,项橐拔步离去,只是他的背更驼了。就差一根藜杖,否则他就是一只在芦苇荡中行走的老龟。
“不!”
魏都嘶声裂
第826章 千古最间客,谁对或谁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