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脱神谴不惜以他人性命为代价!错就错在,忤逆祖训,不惜与人为敌!如此忤逆之举,岂不是推我族至灭族的边缘,难道不怕遭受上天再大的报应吗?!”
和万长老比起,甜儿的声音并不大,更谈及不上洪亮,可字字有声,句句切中要害,使得族群上下一片肃然。
会场气氛凝固了一会,可能是为了给万长老找个台阶下,他身边那名一直未说话的戴帽老者站起身道:
“各位族人,族领在上,老朽在这里也有几句话说。”
宋甜儿略回头睨视他一眼道:
“衣长老,你说吧。”
刘驰驰不知道这衣长老是什么路,但从他刚才和万目长老对视的眼神上判断,这人多半和万目长老是同一阵营的。看这人态度甚恭,他不禁为甜儿担心起。举凡是态度恭敬不骄不躁之人,大多是绵里藏针很难搞定的对手,此人路数和万目不同,但论起对手,此人应当更难对付。
他正在想着,那衣长老倒一拱手坐回椅子上说了起。
“无论对于一国,还是对于一族,只要是天下间之大事,自古以牺牲些人性命总是在所难免的。君不见,人族的君王哪个手上没有历历人头血债呢?如不如此,怎保得住那千年的基业呢?何况此事系我一族之命数呢。自古成大事者,不必拘泥于此等小事吧。”
他侧过身面向宋甜儿微一欠身道:
“属下也能理解,族领身为女子,宅心仁厚慈悲为怀,有些妇人之仁当属正常。可为一族之前途着想,属下还是希望族领以及各位长老,以全族大局为重,少些儿女情长悲天悯人之举啊。”
此话两面
第126章 迷离了,离人的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