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杜祺纠结是否自行了断时,公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
“喂,喂,你们哪个衙署的?这里可是司盐校尉衙署,不容擅闯!”
心情烦躁的杜祺听见外间的喧哗,整理一下官服、印绶,准备去瞧瞧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
上回,不是连边镇大将,广武都督廖化回京讨要钱粮都被他关在门外晾了两个时辰吗,他倒要看看,今日是谁吃了豹子胆,敢在这里闹事!
可转瞬之间,杜祺又开始担惊受怕起来,难道,莫非是……
走出几步,杜祺还未跨出房门,一道高大俊朗的身影已经闪入房内。
杜祺看清来人,一头雾水,疑惑道:“刘公,您今天来这是……有何贵干呀?”
刘琰则根本没搭理他,冷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天子有令:司盐校尉杜祺,坐广汉事,褫夺官职,下狱!”
什么!!
杜祺听完骇然变色,面如死灰,并且……到这时他才发现刘琰的身后竟然还跟了黑压压一大群持械狱吏……
而下一刻,这些如狼似虎的狱吏便一齐冲上来,抢走杜祺的印绶,熟稔地剥掉他穿戴整齐的官服,把他羁押起来。
“刘公!刘公!这是何意呀?”杜祺拼命挣扎,眼中折射出惊恐,一个劲儿地朝刘琰使眼色。
可刘琰看着杜祺犯事被捕,并且还是亲自带人扒了这位两千石要职大员的官位,心里早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
这便是……权力啊!
定人生死,夺人前途。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执掌生杀大权。
第三十一章 李严的考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