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和那名兵卒双腿一软全都跪下了,“小人该死,不知皇上……”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起来!”朱由崧以命令的口吻道,“训练场即是战场,战场只有胜负和生死,没有那么多礼节。”
教员和兵卒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
朱由崧目光又落到那名兵卒的脸上,兵卒觉得像刀割脸般不自在了。
“你叫什么名字?”
“李柱石。”
朱由崧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很好的名字,朕的一兵一卒,都是我大明的一柱一石,李柱石,你伤了脚吗,严重吗,要不要请军医官诊治一下?”
什么?请军医,让皇上给我请军医,这不是作死吗!
“哦回……回皇上……”兵卒一哆嗦,跪又不敢跪,不跪又不知道此时见皇上该如何礼节,紧张之余话都说不好了。
“不要紧张,毕竟这是训练,受伤了是可以请军医的,但真正到了战场上,这位教员说得对,恐怕就没有机会请军医了,别说脚崴了,就是腿断了也得跑,否则真就没命了,懂吗?”
“懂了……小的已经好了……多谢皇爷……”兵卒心里热乎乎的,语无伦次了,此时他脚上的疼痛早没了,背起重物,如飞似箭地往山包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