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心态,来到了泗上。
士阶层算是这个时代的文化阶层,但是素质良莠不齐。
自然有吴起这样的能人,却也有自以为自己高人一等手段绝伦的人物。
而墨家这边又碍于一个问题——墨家这边的文化,是融合了墨、道、法以及适所知晓的那些东西之后另起炉灶,这就导致了一个尴尬的问题——一些士在墨家眼中,其实算不得什么文化人。
论及九数,九数之学在泗上,这是天下皆知的。
论及稼穑,稼穑贱业泗上最强,这也是天下皆知的。
论及六书,泗上墨家用的文字和诸侯都不同,简而化之,颇有秦味儿,但又不一样。
论及礼乐,说句难听的,墨家本身曾经也是搞迷信的,祭祀手段和对象都和时代主流不同。
论及道义,墨家的义更是自成体系,自我完善。
这就导致了墨家可以撇开贵族单干,因为墨家不需要贵族作为统治阶层的官吏。
但是,也导致了许多自认为才能无双的士,到了泗上之后难以准确定位。
而且一些人来到泗上的心态,实在是有些可笑。
比如那个几年前的笑谈,源于当初在酒肆两个士人酒后的感叹。
先是一个觉得自己才华不错、到了泗上必可被重用的士借着酒劲儿,在酒肆前,弹剑高歌《褰裳》。
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
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
这歌很有情调,其实就是个女子娇嗔地和男子打情骂俏的歌
第二百四十九章 新略(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