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煤矿的里面蜿蜒而出,小车吱吱扭扭地将从地下挖出的;如今已经是泗上璆琳、丝帛等行业血液的煤炭运出。
运河旁,等待装货的船只早已在那等待。
上工挖煤的矿工提着装着小雀的鸟笼,在矿井旁等待着换班入井。
远处却传来一阵鞭炮声,笼中用来提防井内空气不足或者有毒气体的小雀立刻扑棱棱地尖叫起来,几个等待换班的矿工也被吓了一跳,立刻破口大骂道:“谁他妈的大清早放炮?”
前一阵有个矿井刚刚因为气体爆炸而死了七八十人,如今矿工一听到爆炸声仍旧心有余悸。
鞭炮响动的地方,正在举行一个颇有泗上风格的奠基典礼,鞭炮声声,烟雾缭绕,一块红布被压在石头下面。
几匹马拉着一个奇怪的大铁锅正朝这边驶来,这个煤矿的负责人拍着旁边一人的肩膀道:“还是你们好啊,不用担什么责任。我们这天天心惊胆战的,生怕又死了人。”
“你们制械所的人天天往屋子里一蹲,不用风吹日晒,还有名声。”
“我们呢?担着煤矿出事的风险不说,督检部的人一年查我们八遍……”
那个被拍了肩膀的制械所的人呸了一声,骂道:“累不累,自己知道。你只当我们日子过得快活?我还说你们这些人更好呢。”
“就为了这个破器械,我们还死了俩人呢。逼得没办法啊,缺人啊,到处都缺人。”
“要是泗上有千万人,还用制机械?你们这矿井的水,直接拿人往外运就行,正好还能让多出来的人有饭吃。”
“巨子大笔一挥,原理一说,大致一讲,哎呀,道理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大乱前夕(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