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一会的结果。
冷却的那根小板簧的前面,系上了丝线,实验的工匠小心地在下面添加着砝码。
等十斤的重量压上去的时候,那根寄托着百余人十年心血的板簧还在坚持,人群中已经发出了兴奋的喊声。
“十五斤!十五斤就够!只要能畜十五斤的力,就能擦动燧石,让发火率在七成左右。”
“撑住啊!”
在这件事奋斗了十年的工匠们齐声叫喊着,仿佛那根板簧能听到他们的呼唤一样。
负责加砝码的工匠额头上全是汗水,又是一个一斤的砝码放上去,然后剪短丝线,嗖的一下弹直。
再度系上丝线,重复着原来的动作,很多人的心仿佛都跳到了嗓子眼。
十二斤。
十三斤。
十五斤。
十八斤……
当最后一块砝码放上去后,剪断丝线再度弹直的那一瞬间,屋子里迸发出一阵阵呼啸。
“成了!”
“成了!”
“去他娘的火绳!再也不用了!”
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工匠忽然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他的儿子在服役的时候,死在了火绳引发的火药燃烧是故上,那只是一场很寻常的是故,正常到这种事每年要传来七八次类似的消息。
而那个从跟随着适系统地学完了一些东西之后,就一直在负责制作板簧的曾经的年轻人,伸出手抚摸着这根小小的板簧。
他确信,自己的孩子出生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小心地触摸过。
百余人,十年的心血,就
第二百九十八章 大乱前夕(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