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截然不同的道德观,甚至引发了当时在泗上抗议墨家种种僭越的儒家弟子的讨论。
一方认为,乡愿,德之贼也,这种无条件的妥协就是乡愿德贼,要以直报怨、以德报德,虽然说这部戏本质上违背了三纲五常,违背了夫妇秩序,但是仅就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来说,批判的对。
另一方则认为,君子从道不从君,道不同,不相与谋,这部戏本质上就是错误的,违背了纲常伦理,那么最后的结局如何已经无所谓,这部戏改不改结局,都是泗上无德的体现。
这也间接导致了泗上史称“仲秋斗殴事件”的七十多名儒生参与的大规模械斗事件,互相动用了短剑、弯弓、匕首,坚持用真理说服别人。
这时候的儒生那都是左手持剑、右手持经、上能御马、下能读诗的。至今参与了那场斗殴的人中,还有二十多人还在棉布厂劳改。
还引发了其中二十多人被泗上儒生联名开除儒籍,斥之为异端的行为,高呼攻乎异端、斯害也已,号召天下儒生与那二十名认可新结局的儒生互为异端。
号召要以保守对抗僭越、以纲常对抗求利,要用最大的保守,保持最真的诸夏。
在这个列国纷争的乱世,他们的主张导致了一个很尴尬的局面,用一种悲情的语境来讲,他们的主张,必将被无耻的求利的贱民和工商业者联合求集权的、僭越的、不仁义各国君主共同绞杀。
这场风波之后,这部戏也就改动了结局。
对于墨家内部而言,这倒没什么风波。
墨家的确讲兼爱,就算适不修改,墨家的兼爱也是有前提的,而且原本的墨家比起现在的墨家
第三百零二章 大乱前夕(十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