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吗?”
“重要的是让天下安定,是让天下不再有率兽食人之举。你们墨家追求所谓的不可更改的天志,可曾想过天下会有多少人因为你们而死?”
一句话,告子的眼神顿时锐利起来,原本得意洋洋的神情立刻收敛。
心中刚才的无奈和仿佛在和孩子说话一样的心态顿时警觉,又隐隐有些兴奋。
只是两句话,告子已经感觉对方是有实力的,和刚才那些人完全不同。
可台下的儒生已经纷纷破口大骂道:“叛徒!”
“滚下去!”
“你根本不是儒生!”
“快滚!贱人!”
“他们说的都是假的,贵贱有别,这才是天命。你居然说他们可能是真的?你这个叛徒!”
“无耻!”
面对谩骂,那儒生却不为所动。
告子心中并不谩骂,只是隐隐绝对对面这人不可小觑。
那儒生盯着告子道:“你们的天志,可以用来研究天下万物,但却不能用来研究人。因为你们的天志要求验证才能判断真伪,然而天下若是用来验证,需要死数不尽的人。”
“所以在人性这个问题上,即便你们说的是真理,那也不可以让天下人知晓。”
“你我都知道,夫子不是开创了儒学的人,周公制礼,夫子只是将整个儒学体系化,就像是你们的鞔之适将墨子的利天下学说完成一个可以自洽的循环。”
“周礼,是一口剑。礼崩乐坏的时候已经腐朽。”
“是夫子,将这口剑体系化,铸造了一个模子,使得天下人都可以自我铸造这口
第三百一十八章 告子辩性(五)(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