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同门此起彼伏的谩骂声,儒生心中苦笑。
当骂声再度喧嚣的时候,这儒生终于选择不再和告子相辩,而是回头,冲着他原本的同门大笑不止。
他这一笑,下面的人都愣住了。
这儒生用尽力气大喊道:“庶子!不足与谋!你们都是废物,夫子之学,将要毁在你们手中!”
“以往相辩,那是依靠口舌,竟逐于宫室,希望自己的学说为君王所用。”
“现在泗上的学说,根本不是希望被君王所用,他们是说给民众听的,他们已经有了五万军队、千里之土,他们根本就已经不需要再竟逐于宫室!”
“时代变了!”
“你们这些说给君王听的道理,却想要说服民众?难道不可笑?你们自己都不知道儒学该怎么才能行于天下,说给民众听有个屁用?”
“再辩下去,夫子之学早晚要毁在你们手里!”
“儒学不能变为什么都不可变的死学,要顺应时代而变,却保持能够被君王所用的内核,这样才有可能使得儒学大兴。你们这群人,喊得最卖力,说我是叛徒,可你们这群蠢货才是毁了夫子之学的祸首!”
骂过了自己的同门,这儒生狂态尽显,又指着下面那些刚才为告子的一些称赞道家、杨朱学派的话叫好的那些人,亦是癫狂地痛骂。
“你们杨朱学派的人,也是一样的愚蠢。”
“你们想要人人不损一毫,人人不利天下,可你们的义却又贵生不入军旅,你们觉得你们的学说能够被谁采用?”
“你们这群人只能自修,却偏偏要出世,要参与天下之争,简直可笑。”
第三百二十章 告子辩性(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