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的内心空虚以致丧失了自己,成为了利的奴隶。
按他们所想,修身养性是重要的。
知道雄强,持守雌柔,愿成为天下的沟壑;知道明亮,持守暗昧,愿成为天下的山谷。
人人都争先,独自甘愿居后,说承受天下的垢辱;人人都务实,独自甘愿守虚,不使敛藏所以处处显得有余,多如高山堆积。他立身行事,从容不迫,无为而嘲笑机巧;人人都求福,独自甘愿委曲求全,说姑且免于受罪。以深藏为根本,以俭约为纲纪,说坚硬的易于毁坏,锐利的易于挫折。常常宽容待物,从不侵削别人。
这样的心性,怕是很难在这个人人求利的泗上被人坚守。
泗上的风格也实在过于锐烈,只怕是过犹不及、月满而亏。
如果只是用利天下和利自己的统一来教化民众,这要是将来这成为了天下的义,天下又有几人能够成为这种真性情的人呢?
这种真性情的人难以产生,人人求利,即便人人富庶,似乎也不是他们想要的天下。
他们倒是明白墨家的意思,墨家称贵族为蠹虫,意思就是说他们没有做到宽容待物,也没有做到从不侵削别人。
而此时天下的多数人,尚且还没有修心养性的财物基础,连最基本的三患都尚未解决。
所以要用“求利之心”,使得每个没有资格修心养性的人,去反抗旧的一切,释放出他们被礼法压抑了数百年的需求之欲。
矫枉必过正,唯有如此,才能激发天下人求利求更好的生活之心,才能让他们和墨家站在一起反抗整个旧世界。
可做完这些之后呢?
第三百二十一章 骑牛而去(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