蠹虫,却不妨碍与我们贸易往来,他若不生产这样的璆琳杯,我们又如何会用所谓‘不劳而获’之资购买?”
说话间,刚才的参乘少男已经斟好了色泽亮丽的酒水,伸手送上,熊良夫嬉笑道:“果酒非冰不能出味,我最喜冰酒,你尝尝是否够冰?”
这是极为亲密的举动,也是一种勾引,明知道临武君是在投其所好,自己也需表达一下自己很喜欢临武君投来的这一所好。
待少男尝过之后,熊良夫轻啜一口,颇为满意又夸赞了几句。
临武君见熊良夫高兴,又将话题转到了刚才射猎之事,多说了几句后,终于步入了正题。
“说起射猎,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之前我喂养了几头猎犬,可是喂养他们的奴仆总是偷吃那些猎犬的食物,以至于猎犬吃不饱。每次狩猎的时候,这些猎犬总是会把猎物咬死后自己吃掉。”
“我以为这些猎犬不忠,却不知道不是猎犬不忠,而是因为这些猎犬没有吃饱。幸好还可以狩猎的时候吃一些,若是不能狩猎却又一直吃不饱,只怕哪一日我去牵它们的时候,恐怕还要咬我一口呢。”
这话里有话,但又没有说的太直接,就看熊良夫怎么接。
若是一笑而过,那就是个笑话趣闻。
然而熊良夫却没有一笑而过,听了这个故事后,叹息道:“犬若如此,不过是偷吃猎物,或是咬人一口。”
“封君大臣若是这样,只怕还要给社稷带来动荡呢。”
“昔年申公巫臣事,不就是因为想要的东西没有得到,所以叛逃到了晋国,教授吴人用战车,以至于楚疆无日不乱?”
第五章 猎犬不忠(5/6)